你是否还在意这大雨磅礴。
疏,在图书大厦里盯了一整个下午,始终没有找到你说的那几本书。周末里人多,嘈杂。出来后我酗足了烟,暮色敲窗的黄昏,决定回去了。
有时我很想知道你生活地怎样,再谈论一切平日里也谈论过的事情。有时会捧着开始熟络时的碎片,而边边角角,足以模糊得让我无法继续将它归于完整。始至现在,我都极易随性,留心得爱少,而、太多又是你在意的。
总是容易为很多故事与人感伤动容,在这空白地安静地书写,记录。单独未言及你,你我。那些关于我的,我都懂得。如今因为知晓觉得男的,是否你更难过了。
不计时间,自然到如同家人的感觉,你只一句,竟让我忘掉了时间这支冰凉的维度。凭此平淡安然,不会去想已有多久,还有多久。念及你我,言语总无法准确,写出来,一字一字,便觉得尽是过失。
过往的画面,帧秒进退,都足以使千百文字费尽周折却不能达意,从中抽离出的概括,失质失色。宁愿隐没于想起时,梦里,于一首歌想起后,它仍是它原来的摸样未变。
疏,已是深秋。心头惋惜,我喜爱的季节就要过去。今冬极寒,或许明春最为温暖。你不会难过。
雨断断续续,却下地疏细。路人举起伞,像举着负担,脚下有泥水,疾行,抱怨。细软的雨,落在肩膀都没有声音,就应知道,它不会伤害你。因而不愿举着伞将这细小的美好分流到边缘以外。
捧着书躺在床上,窗外雨声不令你收住专心。偶尔朝窗外发呆,水花从屋檐,以各自安静的姿态,接连滴下来。最后被思绪终结。它们漫不经心,猜不出节奏。
际遇姻缘,稍纵即逝。爱,一千年是,三五年是,一天是,因缘际遇亦是。雨天,有你一个故事,在淋不到的地方,即使物静人迁。
原来你,微笑着别离。告诉你现在我这里下雨了,你说电话里听不见雨声,也看不见眉眸。语间浸着隐忍,自责,与念想。在我听到的时候,你的声音,已经淋过雨。
怀念的人都在念从前,就像眼前这画面。
梦幻的天空来临之前,白天又要到终点,日落就在眼前,心里好比厌倦。期待新起点。我红色的浪漫。
没想到,真的留在了北京。呆滞间哑然失笑,我熟悉的城市有很多陌生人。
听到惘闻的近景,眼前的画面早已游到别处去了,或者异国他乡。真消息与假消息,谁的,都置若罔闻。况且那常常与爱情遭遇的人,也难以顺当一生。
这城市发生的故事,他们的至深至重,要拼尽多少年岁,才能体会。或许他们自己,已经披戴着麻木悲伤的神采。
我爱做梦,因为你在梦中。昨夜梦见你离开的倔强,而醒来,悲伤却成了真的。
我宁愿你能将我微笑地忘记,也远远胜似你把我悲伤地记起——《隐之书》
我们也是这样,最后分开了。直到现在,相隔几年,无声无息。再听见那些我弹着吉他你唱的歌,依然不禁顿一下,须臾之间,闪过连续的美好画面。这些,你应该也记得。
相识并未多长,往来已有久惯似的熟稔,也是我最留恋的默契。在隔壁大学体育馆的台阶上,肆意交谈着,有旁边的路灯作证。不知何时,橘红的灯光营造了朦胧的暧昧,偶然地彼此沉默,使我们变得小心翼翼,一个细小的动作,都会让对方的矜持不知所措。
转而得到你要离开这里去异国他乡的消息,是断弦处,裂帛声音,刺耳惊心。搭乘最早的航班去见你最后一面,想念的速度,逾越了行走。我天真地想,能否改变航线,降落在你到达的终点等待。
此后也独自坐在那里,吸烟,听歌,发呆,转身离开时,当时的台阶,走起来,那么长久。
我宁愿你能讲我微笑地忘记。不同于他人:爱不了,便生了恨。曾在去往北京买琴的城际列车上,说过,那么大的城市,也就要留下回忆。一路,你依着我看窗外的风景,再也没说话。
而现在,关于回忆的回忆,却已不会共同拥有了。被时光驱赶着,各自往风景深处去了。且,不容停留。